见到另外一只鬼的时候,我顿时心头一跳。
都市王所掌控的厉鬼,一只比一只恐怖,加上他的秘术加持,那些厉鬼动起手的时候,一个个凶的厉害。
又有一只厉鬼赶来,我多少有点担心起来,这边是否能顶得住。
飞快诵念法咒,操纵着百鬼罐中的冤魂上去帮忙。
着急看向二爷爷那边。
吸食了黑色粉末的那些尸体,此时一个个变了样。
所有尸体的身上,都有青色血管爆出体外,看上去让原本就恐怖的尸体,一下变的更加狰狞恐怖起来。
不光是如此,他们仿佛身体都恢复了一些活性的样子。
一具具尸体呼呼粗喘着,只是此时已经很冷,他们呼出来的气却看不到烟雾。
仿佛它们只是在做呼吸的动作而已。
不光是如此,尸体的双眼,也被染成了漆黑一片。
那诡异的黑色,看上去格外的渗人。
二爷爷这边的准备工作,似乎也完成了,他扔掉了手中倒空的瓶子。
‘啪嗒。’
伴着一声轻响,那些尸体仿佛是得到了某种命令,忽然嘶吼着,朝着想要接近这边的两人冲去。
看到这些异变的尸体,原本脸色就有些差的两人,顿时脸色更加难看起来。
他们停下脚步的瞬间,蛊婆飞快灵活的爬上了旁边的跳楼机架子。
看她灵活的身手,就能想的到,她恐怕就算是跟人近身缠斗,也绝对不弱。
之前她的确是在演戏,想要让我们分散开而已。
此时我才想起,本命蛊不光是蛊婆最厉害的蛊虫,而且最重要的是,本命蛊还能反哺蛊婆的自身。
只要是本命蛊能变的更加强大,那么反哺的效果也就更好。
这意味着,这楚江王的身体素质,绝对是好的出奇,甚至不管速度还是力量,都超过大部分的男人。
如果之前真上当,那么现在的事情可就危险了。
瞬间爬上了架子,而都市王显然就没那么好的身手了,他也有点慌,手忙脚乱的想要朝架子上面爬。
然而动作有点慢的关系,导致刚开始爬而已,尸体就冲到了跟前。
“滚开!”
都市王怒吼一声,口中忽然窜出一股烟雾,瞬间笼罩住了刚要靠近的尸体。
出乎意料的是,那一口烟雾喷出,让尸体忽然僵立在原地不动弹了。
然而他喷出的烟雾就那么多,虽然阻止了一个尸体。
其他尸体却不会有任何迟疑和等待。
‘嗤!’
“啊!”
一具尸体忽然冲到跟前,没头没脑的一爪子朝着都市王的后背抓去。
衣服破裂的声音以及都市王的惨叫声同时响起。
这情况出现的比较突然,都市王的厉鬼,又大部分都被拖住了。
那些异变的尸体行动速度飞快,导致他压根反应不过来,瞬间就受了伤,后背上血肉模糊。
但也正是在此时,他所操纵的厉鬼已经赶了回来。
不等那些异变的尸体再次出手,已经有厉鬼直接冲进了尸体的身体内。
‘咯咯咯!’
令人牙酸的骨头摩擦声响起。
一具被上了身的尸体,脖子忽然缓缓朝上扬起,发出那诡异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。
并且尸体的脖子,虽然十分坚韧的样子,却依旧抵御不住无形的巨力,骨头被绷断的声音,不断的在传出。
我不由倒抽一口冷气,难以置信说:“那些厉鬼居然能操纵尸体?”
二爷爷却平静的说:“没什么可奇怪的,都市王所修的邪法比较特殊,他所控制的鬼也很不一般,能对尸体也造成伤害,是正常情况。”
详细的没时间多解释,我着急让二爷爷控制那些尸体开枪啊。
“没子弹了,之前已经交火过,子弹全都用完了。”
一听这话我顿时傻眼了,难怪也就一开始的时候,操纵那些尸体放了几枪,之后就再也不用了,感情是没子弹了。
只不顾哦这一会,局面倒是没之前那么差了。
有二爷爷一起出手,虽然僵尸被金蚕蛊死死限制住,但都市王受伤,蛊婆被迫爬上了跳楼机躲避尸体,赵宇和庞美贤那边的情况,也好转了不少。
并且下一刻,我看到那些尸体,在二爷爷的操纵下。
居然开始顺着跳楼机的架子,开始朝上爬了。
这让我一时间有些惊愕。
那些尸体不光是身体变得更加坚韧,速度和力量都有提升,居然还能朝高处爬?
这也让我再一次了解到了十殿阎罗的可怕之处。
一些很违背常识的事情,二爷爷都能做到。
要知道这些尸体,就是普通的尸体,用起尸术操纵了之后,又用了不知道是什么的特殊手段,不光加强了这些尸体。
并且最重要的是,这些尸体比一般的尸体灵活了不知道多少。
这些尸体如果是对上同等数量的行尸,恐怕是也能眨眼之间,直接把对方给撕成粉碎吧?
此时有不少尸体,分散了出去开始爬跳楼机。
那一个个浑身或残破,或是布满弹孔,血迹斑斑的尸体,不断的朝着跳楼机上面爬,这样追杀一个人的样子,实在是很有惊悚效果。
此外,余下没上去的尸体,都在想办法逼近都市王。
刚被挠了一爪子的都市王,此时显得十分的狼狈。
他也顾不上蛊婆了,跌跌撞撞的朝着远处逃跑,但那些尸体可不会放过他。
哪怕是会被那些厉鬼所阻拦,也依旧不断的朝他在逼近。
虽然都市王的手段也很厉害。
只不过厉鬼被分散,加上余下的尸体不少。
过去没多久,他又被尸体给挠了一爪子,伴着都市王的惨叫,我也来了精神,看向都元青说:“你去帮帮忙!”
都元青也没含糊,立即提着法剑冲了上去。
“你们找死!”
还没等都元青靠近,都市王似乎是急眼了,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。
“等等!”
我心头一跳,赶紧拦住了都元青。
这是十殿阎罗,大概率不会放那种无意义的狠话,恐怕他是被逼急眼了,打算用上一些拼命的手段,现在过去明显不是明智之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