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亲七年,我混成了垂帘听政的太后。
掌权第一件事,就是和大梁交好,承诺往后百年,边塞再无战事。
天子亲临,百官跪迎,接我回朝探亲。
我环视人群,顾不得半刻矜持,一把拉过父亲。
“父亲,我娘亲在哪里?”
他心虚地笑了笑,指着旁边的女人。
“你母亲不是在这儿吗?”
我顺着他的手,目光落在那人身上。
她身上穿着当初我去和亲时,皇帝赏赐的织金锦袍,头上戴着我亲手做的九尾凤步摇。
可这根本不是我心心念念的人。
这些人,还当我是从前任人拿捏的柳长安吗?
我攥紧手指,压下翻涌的气血。
“我再问一遍,我母亲在哪?”